父亲
■俞晨昕
五点准时响起的闹钟
敲碎梦境的乌托邦
清晨的蒙影中他启程
霜也打在眉梢
分不清是水汽的凝华
还是岁月带来的斑驳
多水的江南少风沙
可貌似西伯利亚强劲的冬季风
还是吹到了故乡
不然为何他的脸上
又多了几条沟壑?